她心情复杂地走入侯府,只见满府的人已经在院中候着了,见到她却并不亲热,反而恭敬畏惧道:“多谢丞相厚爱,让谢小姐您前来探视我们。”
谢姝苏并不在乎她们的疏远,而是盈盈含笑看向站在最前面的沈筠清,脸上笑意如同春风拂面:“咱们都是一家人,何苦说那些有的没的体面话呢?你说是不是,舅舅。”
沈筠清并不似其他人一般犹如惊弓之鸟,而是扬起一道有礼的笑容,粗声粗气道:“苏儿说的是,咱们快快进屋吧。”
他的名字虽然听起来是个谦谦君子,更是藏了沈政对他的满腔期望,希望他能够如同修竹清高,但是造化弄人,因着在边疆与那些士兵们耳晕目染,他并不通文墨,反而是个精壮的古铜色皮肤青年。
其他女眷都心怀敬畏地打量着谢姝苏,只见谢姝苏衣着华贵,相貌更是明艳不可方物,一颦一笑勾人魂魄。
再看看自己,不过是这些年皇权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想到此,她们便有些嫉恨谢姝苏了。
谢姝苏自然是察觉到她们既嫉妒又羡慕又无奈的目光,却只作未曾察觉,说到底,她们也只是可怜人罢了,她又何苦与她们置气?
进入正厅,众人坐下,沈筠清才问道:“姐姐如今身子如何了?”
“娘亲身子甚是好,您不必担忧了舅舅。”谢姝苏面上含笑,打量着沈筠清,只见沈筠清虽一眼看去相貌平平,但仔细看也是个清秀青年,从五官轮廓可以看得出容貌肖似沈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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