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快蒙蒙亮时,谢姝苏起身送颜卿之走至窗口,道:“你可要早些回来。”
颜卿之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傻瓜,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太久?”
桌上的香炉轻烟袅袅,谢姝苏面带微笑,目送颜卿之离开。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够相见。
但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难过,因为他一定会回来的。
谢姝苏不知道为什么,对颜卿之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他说到的话,必定会办到。
颜卿之走了没几日,大祁突然风起云涌,朝堂之上对先帝所叛亭阳侯与郭太守通敌罪名案的流言声突然又重新复起。
皇帝坐在上首,颇为头疼地看着争论不休的官员们,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员们此时却如同斗鸡一般争个你死我活。
“亭阳侯与郭太守为人忠君爱国,性情高洁,先帝却将他们二人全家全部流放,实在是寒了忠臣的心。”
“是啊,泰康王屡屡被弹劾当初为了丹阳之功杀害无辜百姓,充作人头,而亭阳侯却是冤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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