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苏则又看向了谢姝玥的尸体,落下了两滴眼泪,凄楚道:“想必我这个玥姐也是看到了这画中玄机,结果恒大人您不分青红皂白便杀了她……”
众人脸色悠悠变了,而谢鲲此时也有了底气,高声道:“恒信,你为人阴狠,竟然对我一片好心的孙女下此毒手,本相必会告到御前,求殿下给一个公道!”
恒真真瞠目结舌地盯着谢姝苏,喃喃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是不是你瞎编胡诌的!”
“真真,这画已经如此直白了,是张大家借机表达对王朝的不满。”谢姝苏沉声说道,“而你们竟然私藏这样的画作,而且公然展示给我们看,又是何用意?”
恒信沉默片刻,命人收起画作,冷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这幅画毁掉,今后都不必再提起。”
“至于谢丞相,既然是一场误会,我拿十万两黄金送到贵府上,便不要再追究了。”
“我谢家孙女无缘无故丢了性命,竟是十万两可以换来的么?”谢鲲拂袖离去。
但是谢姝苏却知道自己那个假正经的祖父动心了,十万两黄金,对于如今的谢家也算是一笔巨款。
如今谢家子孙愈来愈多,谢鲲又不肯贪污,只凭借祖上留下的财产坐吃山空,终有挥霍完的一天。
除非,等他告老还乡之后,其他子孙也走上贪污的旧路,便好办好了。
而谢姝苏眼睁睁看着恒家的人将这幅画拿了出去,她眨了眨眼睛,道:“恒大人,您可否能将这幅画送给我?毕竟是我那可怜的姐姐用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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