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真不可置信地看向萧郅,“表哥,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谢姝苏我是见过的,谢姝媺又怎及得上她?”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人群之中淡然如水的谢姝苏身上,而她身边的卓清韵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
谢姝苏心中叹了口气,她本想别人早早忘记这件事情的,没想到恒真真竟然又再度提起,便淡淡道:“卓小姐,我与兰成王殿下已经退亲,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至于我大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您是对她有误解。”
她这话一出,引来众人心中赞叹,明明婚事被谢姝媺横插一脚,如今却还是如此大度,还为了谢姝媺说好话。
谢姝媺气得险些吐血,明明是她算计自己!
“真真,我玥儿姐姐毁了画是不假,但是如今既然以命抵过了,您又何苦相逼呢?”谢姝苏向恒真真颔首,面上神情淡淡。
恒真真却冷着一张脸,丝毫没有放过谢姝玥的意思,“她今日好端端毁了我父亲千辛万苦得来的画,自然是挑衅我恒家的权威,杀了她也是便宜了她!既然毁了呈给陛下的宝物,那么便要拿出另外一副更为珍贵的画来赔偿!”
“美人皮上作画?”谢姝苏眉头一挑。
“是。我曾经在古书上看到记载,美人皮温润,是上好的纸张。”恒真真得意洋洋地看着谢姝苏,“你家这个小姐既然弄坏了如此珍贵的画,自然要用这张皮来偿还。”
其实恒家并非寻不来美人皮,只是前些日子,谢鲲在朝堂之上参了恒信一本骄奢淫糜的罪名。恒信怀恨在心,早就想着如何报复谢鲲了,如今怎么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简直是胡言乱语!”谢鲲冷哼一声,“陛下是圣明之君,怎会想要这种血腥画作!”
“谢丞相,你既然弄坏了我的画,便该赔才是。”恒信整个人异常兴奋,目露精光的盯着谢姝玥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