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苏含笑看着她,“卓小姐如今打算长居建康了?”
“是啊。”卓清韵自从薛为死之后就得到了一大笔钱,她不愿回娘家,索性在建康买了一所小宅子长住。
谢姝苏微微含笑,没有再说话。
今日的宴会是在竹林之中,四周的大缸之中都放了冰块,侍女们手持芭蕉扇,轻轻晃动扇子,吹来清风幽幽,吸气之时还有丝丝凉意。
众人都不得不感叹恒信就是懂得享受,竟然想出如此妙法来降暑。
夏天冰之珍贵,可是恒信竟然如此奢侈地大肆使用,众人都不禁在想恒家的冰库到底有多大。
恒信得意洋洋地坐在上首,打量着下面所坐的裴珩,道:“裴珩,你说是你裴家财势过人,还是我恒家更胜一筹?”
裴珩如今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神采飞扬,他的下巴上一层青灰色的胡茬,看起来疲累不振。
听到恒信叫他,他才抬起头,神情淡然道:“自然是恒大人富甲天下。”
他如今常常与贺时七闲聊,听来了一个词,藏富。
若是富贵且不知收敛者,很容易被皇族拿来开刀,裴家往日常常与恒信斗富,实属不是个好主意,不仅挥霍浪费不提,更容易被那些见钱眼开的世族们给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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