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见谢姝苏说话轻声细语,语气便软和了几分:“如今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已经不错了,谢小姐你就不要再纠缠了,我们公子不会见你的。”
谢姝苏眼睛清明,她淡淡道:“裴珩为何不见我?到底发生了何事?”
“难道谢小姐不知?”侍卫冷笑了一声,随即站直了身子不语。
兰若还想上前理论,谢姝苏却伸手拦住了她,道:“算了。既然人家不想见,咱们又何苦来呢?走吧。”
“小姐,他们欺负人!”兰若小脸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了。
如云淡淡道:“收起你的眼泪兰若,既然裴府不欢迎咱们,你哭给谁看呢?”
谢姝苏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回到了马车之上。
裴府。
裴珩肩头包扎了厚厚的纱布,裴夫人哭天抹泪地看着自己这个几日就瘦下去了许多的儿子:“你不过来了建康这些许日子,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跟娘亲说,是谁欺负你了!”
“什么别人欺负他!是他自己闹的!”裴惟其是一个长相精明的中年人,他身穿精致绸缎所制的衣衫,却依旧挡不住身上的市侩气息,“我当初给皇室捐了一百万两黄金,所以皇帝才给你封了个淮宣侯的爵位!”
他说到这里就忍不住来气:“你呢?做个闲职不好吗?非要去插手建康世族的事情,你说说,人家不刺杀你刺杀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