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身边有兰若姐姐与如云姐姐伺候,我们这些个二等婢女哪里能近得了您的身呢?”袭香最是伶牙俐齿,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谢姝苏的神色,面带微笑道,“但是奴婢们对您的心都在呢!”
“哦?你们可是将我当做正经主子吗?”谢姝苏抬起眸,一汪秋水微起涟漪。
袭香笑道:“可不是吗?奴婢既然在小姐的身边,当然对小姐忠心耿耿了!”
谢姝苏白皙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嘲讽,“既然忠心耿耿,为何又屡屡向大小姐与媺小姐出卖我踏秋楼的事情?你们当我不知道你们在我背后做的那些腌臜事情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不怒自威。
几人吓得忙俯身叩首,道:“小姐,奴婢们不敢!”
“不敢?”谢姝苏低下头,眼中浮光掠影,散发着幽幽的危险气息,“这些日子,我一直觉得我只是阳翟来的小姐罢了,对你们并不严苛,可是如今你们一个个打量我软弱可欺,与外人勾结起来来害我。”
她从前性情和善,今日猛然这般疾言厉色,几人心中俱是打了个冷颤,身子瑟瑟发抖。
谢姝苏站起身子走至她们面前,语气淡然道:“袭香,前日你见了大小姐的贴身婢女,接过了她一支金簪。春香,大大前日你与媺小姐的婢女见过面,并且收了她一两黄金,其他的事情,还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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