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云轻弦唇边的笑意化作一丝讥讽,她冷睨了谢姝媺一眼,知道自己是遭人利用了。
她懒懒地抚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长发,道:“大小姐今日让我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可以告退了吗?”
谢姝媺惊讶地盯着反水的云轻弦,道:“你说什么?”
“你们这出戏实在是太腌臜了,我没有心思陪你们演下去了。”云轻弦的双眸波光潋滟,她朝萧郅草草行了一个礼,淡淡道,“殿下,轻弦告退了。”
说罢,翩跹而去。
萧郅眼看着眼前的一幕,知道此事又是谢姝媺所设计,可惜再次以失败告终。
他徐徐将青瓷杯送至口边,入口温热的水使得他的心也微微燥了起来,他站起身子,手中拿起折扇,微微笑道:“都是一场误会,你们就不要再追究了。”
谢姝媺低垂螓首,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脖子来,“殿下,奴家也不知道轻弦姑娘到底是在胡言乱语什么!但是明明已经有人指证妹妹了,当然要严查下去!”
此时她只能咬死不放,不然此事便成了她蓄意陷害庶妹,只怕名声会再次差下去。
“姐姐,你既然已经与殿下在一起,做妹妹的自然满心祝福,可是您为何设计爬上了殿下的床还不够,还要处处找人来陷害我?”
谢姝苏冷冷地盯着谢姝媺,阳光之下,她的双眸犹如晶莹的珠宝闪烁着熠熠光辉,“众位名士都可曾在道观见过我?又可曾见过那个指认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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