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收买好了稳婆,到时候验身之时动些手脚,坏了谢姝苏的完璧之身,到时候即便世子回来,有了这样一个不清不白的未婚妻,势必会大感丢脸,她再趁机安慰,以她的手段一定能够俘获世子的心。
现在萧郅虽然对她好是好,但是她私心中一直想要与世子再生出一段情谊。
“好好好,如今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诬陷!”谢姝苏看向了云轻弦,唇边扬起一抹冷厉的笑容,“从前我一直以为云轻弦是个孤傲才女,不与常人同流合污,如今所见,还真是大所失望!”
“我说的都是实话,谢小姐这话又是何意?”云轻弦淡淡地抬眼,好像没有什么话可以让她变了颜色。
谢姝苏的衣袂在风中被吹得簌簌作响,她冷傲地站在云端之下,天际湛蓝,映衬得她身姿挺拔,“云轻弦,你既然说我去过道观,我去道观作何?”
“自然是与我把酒言欢。”云轻弦道。
谢姝苏上前几步,走到了乐师面前,她冷冷地打量了一眼云轻弦,让乐师起身,道:“既然云轻弦你口口声声说我去过道观,那么我今日就抚琴一曲,你听听我可有弹奏给你听过。”
说罢,手指放置古琴之上,手指轻勾,一曲动人的曲子从她的指尖下流淌而出,乐声犹如潺潺溪流流淌过众人的心间。
众人都沉浸在这优美的乐色之中,云轻弦的神色却一下子幽幽变了。
这首曲子,她只弹奏给他听过,为何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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