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站在道观的场景都落了谢姝媺眼中,谢姝媺脸上漾起模糊不清的笑容。
谢姝苏与恒真真怪不得这样神神秘秘的,原来是来偷偷观看云轻弦。
或许,她可以就此事大做文章呢?
想到此,她面上笑容一冷,放下马车的帘子,如同蜜糖甜腻的声音透着帘子传了出来,道:“我们回去吧。”
谢姝苏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慌,她抬起头望向周围,却一无所获。
但是那种强烈的不安的念头还在心头,她咬住了嘴唇,强行拉着恒真真准备离去,“你的暗卫已经死了,现在这些男子都是鱼龙混杂,你我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
“哼,这两个门童,给我等着!”恒真真眼见周围只有自己与谢姝苏两个女子,也不由心生惧意,她冷冷地瞄了一眼门童,拂袖离去。
马车上,恒真真还是迷恋与云轻弦的美貌,轻声叹息道:“若是我能长成云轻弦的模样,不论如何也愿意了。”
“罢了,云轻弦若是没有这般美貌,兴许还不会过得这般惨。”谢姝苏摇了摇头,“爱而不得才是最为人痛苦之事。”
“不过一个老师而已,她如今肯定早就忘记了吧,现在她日日笙歌醉酒梦死,身边又有那么多的名士官员陪着,她有什么可烦恼呢?”
恒真真不是很理解谢姝苏为何会这般想,在她看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若是日日沉浸在痛苦之中,那活着又有何意义呢?
谢姝苏摇了摇头,叹息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出你恒大小姐豢养面首的事情,云轻弦自小失父,老师的出现是她人生最后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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