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之知道她此时心情很乱,他知道自己多说也无益,眼中原本的镇定此时覆上了一层冰霜,淡淡道:“你早些休息。”
他的冷淡使得谢姝苏心中一痛,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惆怅萦绕在心中久久不散,自己对他而言,果真就只是那些拿来解闷的女人吧。
自己在他眼中到底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想清楚了这点,谢姝苏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但是她的声音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异样,平静无波道:“嗯。”
说罢关上了门。
门内,颜卿之面露痛苦之色,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艰难地从瓷瓶中倒出两枚药丸服下,体内那股来回窜跑的疼痛才微微有些缓解。
如今他体内的毒素,即便是拿这药丸也堪堪压制不下去了。
想起那个细作,他唇边不由扬起冷笑,信任了十年的老师,竟然会为了钱财而出卖他,今日在他出发前给他下了毒药。
若不是毒性发作,以他的武功可以轻易拿到萧郅的名单而不被发现,怎么会受伤被被追杀?
看来,财阀的残余势力原比他想象得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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