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坐在床榻边,轻轻用湿毛巾擦了擦裴珩的额头,低声道:“何苦呢?”
“因为值得。”她的低语落入了裴珩的耳中,他轻声一笑,得寸进尺地将头倚在谢姝苏的手臂上,“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现在的我只想要我想要的,即便付出一切代价都愿意。”
“清河郡主是凌风王的女儿,你此举也得罪了凌风王啊。”谢姝苏苦口婆心劝告道,“若是裴府与凌风王结为亲家,你们家的财富也更容易守。”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你现在得罪了那么多人,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
“我不怕。”裴珩目光炯炯地盯着谢姝苏,“就像你,从贱奴院出来时,可曾害怕过得罪流月郡主和那个白莲花?”
谢姝苏摇了摇头:“你和我不一样。”
“有哪里不一样的?”裴珩眉眼间的笑意淡淡的,字字清晰道,“我已经不是从前的裴珩了。”
谢姝苏往日总是平静的脸上隐隐漾起了波澜,她没有办法阻止不了裴珩,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无法去改变。
这种无力感让她的心中突然浮现烦躁之意。
正巧这时,端药的婢女来了,她小心翼翼朝裴珩道:“公子,奴家给您喂药,谢小姐,您请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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