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苏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衣着华贵满头堆翠的妇人走了进来。
她心想这应该就是裴珩的母亲了,便站起身,微笑道:“阳翟谢氏姝苏,见过伯母。”
裴夫人急忙阻止了她的行礼,她满面笑容地将谢姝苏的手握在手心,上下打量着谢姝苏,一脸满意的神情,和善道:“在阳翟就常常听闻起你的大名,今日见了,果真是个标志的美人啊!”
“伯母过奖了。”谢姝苏心中诧异裴夫人的和善,面上却仍然保持着令人挑不出错的微笑。
裴夫人见她温良恭顺的样子更是心中暗自点头,道:“苏儿,你也应该知道珩儿的性子,他小时候被你大姐推入湖中差点淹死,从此以后就讨厌女子,但是伯母瞧着他如今对你动了真情,否则不会怒极攻心昏倒。”
她说到这里,拿帕子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我是珩儿的母亲,他自小性子如何我都知道,在看到他这样子之前,我还只以为他是玩心太重,现在才知道我们家珩儿是真的长大了。”
谢姝苏不知道接什么话好,她盯着裴珩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不解与疑惑萦绕不散。
为何,裴珩会对她动情?
只怕说出去,没有一个人会相信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会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伯母,对不起,姝苏对阿珩从来没有男女之情,而是把他当成哥哥,也不知为何事情会演变为今天的场景。但是阿珩这样我也着实于心不忍,这样吧,这些日子我都会来照顾阿珩,您看如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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