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两个人一致的点头认同之后,七夜只好出发了。
在马车中,他不由得自抽了自己一耳光,谁让自己自作主张呢,害得公子至今昏迷不醒,到时候哪怕当孙子也要将谢姝苏给请过来。
到了谢府,他腆着一张脸去求见谢姝苏。
谢姝苏得到的消息的时候正在练舞,兰若撇了撇嘴,朝来通传的婢女道:“他裴珩是什么东西!方才才趾高气扬将咱们小姐给赶了回来,现在又在那里求见咱们小姐,当我们小姐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贱女人吗?”
谢姝苏神情淡然,未见丝毫岔岔不平之色:“算了,兰若,别说了。就说我不见就是了。”
那小婢女脸上浮现为难之色:“可是淮宣侯的侍从是负荆请罪而来的,他一边抽打自己一边哭诉,说都是他的错,小姐若是再不去见淮宣侯,淮宣侯可能就性命不保了。”
“别听他的,小姐!”兰若疾言厉色道,“他们无非就是寻您开心罢了!不见不见!”
谢姝苏本来也该选择不相信的,可是想起了裴珩最后一次对自己发誓一定会痛改前非,心里到底选择相信他一次,温和道:“罢了,我就出去看看七夜耍的什么鬼把戏。”
“小姐!”兰若还想再劝阻,如云却拉了她袖子一把,暗中摇了摇头。
兰若知道自己逾越了规矩,她只得愤愤地跺了跺脚,那个裴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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