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七接过银锭,感激地跪下道:“多谢侯爷,小人将来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裴珩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中,他看向官员,道:“收起你的人马回建康,不要再骚扰这些贱民,本侯现在就进宫面圣!”
说罢,他拉着谢姝苏的手臂拂袖而去。
贺时七手握着手中的银锭,手背上的青筋蜿蜒盘旋,他只是一个贱民,幸而父亲曾经是一个私塾先生,曾教他识书知礼,但在如今世族为官制的规矩中他根本毫无出头之地。
现在,他将用尽全力去帮助淮宣侯!
不为其他,只为了帮助贱民摆脱此时这种低微身份的可悲境地!
很快,谢姝苏与裴珩便入了宫。
皇帝此时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他身着一袭明黄色蓝白线刺绣龙袍,神色淡然:“裴珩,你慌慌张张进宫是为了什么事情?”
“回禀陛下,裴珩要为了苏北难民们请愿!”裴珩一字一句道。
“朕已经下了令赈灾,你又何必来请愿?”皇帝懒懒地翻过一页奏章,眼中却闪过一道精光。
当今圣上不愿被世族们所压制,他手中有天底下最为出众的暗卫,城中世族们动的小手脚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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