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苏低下头险些笑出声,这个愚笨的三妹妹还真是可笑,昨日还不是她们存心挑事?就连今日也是她先行挑衅,如今却好像受害者一般来指责自己。
谢姝仪以为她害怕了,得意洋洋道:“你最好知道自己的身份,大伯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让大姐丢了脸,大伯母是不会放过你的!”
谢姝媺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这个蠢东西竟然将自己母亲和自己扯上,正欲训斥她两句,却见谢姝苏突然一巴掌重重打在了谢姝仪的脸上!
谢姝仪原本还在絮絮叨叨说着,猛然被这一巴掌给打蒙了,所有人也被这清脆的耳光声惊呆了,谢姝媺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谢姝苏竟然会掌掴谢姝仪。
谢姝仪的脸上顿时浮现巴掌痕迹,她不可置信地瞪着谢姝苏,忍不住大哭道:“你这个贱种竟然敢打我?”
谢姝苏对她怒目而视,眼圈也红了,似乎被气到了一样,愤愤道:“三妹妹你骂我没关系,可是我母亲将我从贱奴院接出来,对我而言有再生之恩,大姐也是个菩萨心肠,你怎么能这样说她们?我们现在就去祖母和我母亲那里讨个说法!”
谢姝媺怔了一怔,没有想到谢姝苏竟然是为了大夫人辩白,随即也柔声指责道:“正是,三妹妹,你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母亲对二妹妹视如己出,你在此胡言乱语,别说二妹妹罚你,就算是你向祖母告状,祖母也不会饶过你的。”
两人一唱一和,吓住了正在哭泣撒泼的谢姝仪,谢姝婼怯怯地拉了拉谢姝仪的衣袖,道:“姐,别哭了,我们走吧。”
谢姝仪止住了眼泪,她充满恨意地看向谢姝苏,双目赤红,但谢姝苏却丝毫也不胆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一双幽深如黑洞的双眸散发出凄冷寒意。
最后还是谢姝仪败下阵来,她咬紧了牙根,哭泣着跑走了。
“难为妹妹这样在意母亲。”谢姝媺亲热地拉起了谢姝苏的手,正巧看到她胳膊上的疤痕,怜惜道,“妹妹在贱奴院一定吃了许多苦,姐姐院里有上好的白玉祛疤膏,待会差人送你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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