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顾含章的送行宴上来了许多人,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盯着顾含章,如今大夏官员将他好好打扮了一番,他身着墨色流云纹长袍,往日总是松散垂下的长发用银冠束起,脸上的银色眼罩也没有那么突兀了,仿若与他天生浑然一体,别有一番高贵,整个人丰神俊朗,眼中神采奕奕。
女子们都暗中心惊,为何从前他们没有发现顾含章也是个美男子呢?况且如今他就快成为了大夏太子,身份贵不可言!
而男子们也脸色铁青,他们从前可以随意欺负的人,如今却成为了比他们人人高贵的太子!这让他们如何能够心平气和!
谢姝苏坐在席间,如同慈祥的长者看着后辈一般——
从前她看到顾含章就仿若看到了绝境中的自己,所以才会屡屡接近他,可是如今他再也不是那个人人可以践踏的皇子,他是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
瞧瞧那些往日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官员们,此时是唯唯诺诺地巴结讨好他,多么讽刺!
而萧郅已经冷下了面容,他从前瞧不起的顾含章,如今竟然成了大夏的太子,他看走眼了!
萧蔚却好像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他和顾含章说话时,语气仍旧是从前那般桀骜不驯胡言乱语。
在席间众人各怀心思时,顾含章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手中举着一杯酒,朝众人温和道:“在阳翟的这些时日来,我还是要多谢你们的照顾了。”
大祁的众人们不知该说什么,每个人都讪讪地点头道:“不敢不敢……”
顾含章却看向了谢姝苏,温和道:“我最要感谢的人就是你,谢姝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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