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苏说不出话来,她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头长发被风吹拂而起,面上神色阴晴难测:“裴珩,我们这些世族,能够真正随自己心意的人又有多少?你身后是裴家,勿要再胡闹了。”
“谢姝苏!”裴珩猛地上前来,一把抓住了谢姝苏的双肩,眼中若是细细打量几乎看见眼底泛起的红血丝,“你从前从来不说这种话的!”
“裴珩,我们终究要长大的,不能一辈子活在父母的庇佑之下。”谢姝苏苦口婆心道。
她说的话,正是其他人都告诉过裴珩的话。
诚如她所言,他们裴家只有他一根独苗,从前裴惟其由着他胡闹,可是对于这件事情一点都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最后松开了谢姝苏,眼睛中闪烁着盈盈星光:“谢姝苏,你就这样想我疏远你?好,我答应你。”
说罢,他忍住了肩头的疼痛,朝着外面走去。
路程虽然不远,但是他却觉得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几乎抬不起腿。
从今往后,他不能再任性了,建康,不是阳翟。
他要听从父亲的命令,离谢姝苏远一些,可是为何真正做到时,心口却疼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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