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眼,难道是因为颜卿之?
想到谢姝苏对自己的求爱视若无睹,却对颜卿之这般柔情,心中不由升起怒意,正巧如今她与裴珩那个小子弄什么赈济灾民得罪了世族,这次就要了他们的命!
反正他之前对裴家就已经虎视眈眈,如今只不过是寻了一个机会!
谢姝苏,要怪就怪你不知死活!
颜卿之察觉到萧郅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他抬起头,淡淡地扫了一眼萧郅,眼中闪过若有若无的冷意。
而萧蔚却好像对三人之间微妙的情绪变化一无所知,他正盯着珠帘后的花意浓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他才抬起头若有所思道:“听说这清风楼背后的主人是逍遥王,他倒是乐得自在,平时做个闲散王爷,开这酒楼又月入斗金,大哥,他可比你我自由多了。”
萧郅嘴角冷然翘起:“逍遥王一向不理政事,只知敛财,确实自在。”
逍遥王是萧郅与萧蔚的九叔,年龄却比他们大不了多少。
谢姝苏回想起自己记忆中的逍遥王,只记得一个风度翩翩荒诞不堪的男子。
他这个人贪财到了骨子中,每年都要借着自己或者妻妾生日的理由逼其他官员送礼,更为令世人吃惊的是他有一次竟然为自己办了一次活出丧,自己坐在庭院中央,让府中家人祭奠哀泣,而他自己在棺材之上岸然笑饮,坦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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