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与丞相接触过的下人都已经被提来了,她们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谢裒严厉的神色。
“丞相中了蛊毒,与你们应当有关!”谢裒厉声喝道,“将她们都给我带下去用刑,若是有谁供出来再放了她们!”
“不,将军,奴婢们是冤枉的啊!”那些下人全都痛哭着求饶,却被侍卫们提到了院子中行刑。
她们被带了下去之后,正厅之中显得越发安静,不多时,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便从院中响了起来,房中的贵族们都听习惯了下人们的惨叫声,全都若无其事地坐着,好像外面的根本不是人命。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衣衫血迹斑斑的侍卫走到正厅门口,弯腰恭敬道:“将军,有人受不住刑已经招了。”
“哦?怎么说?”谢裒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是一个绣娘认的,她说她是苗疆人氏,是咱们家……”侍卫的视线落在了谢姝苏身上,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是咱们家二小姐在她手中买的蛊毒,但是她不知道小姐是用来做什么的……”
谢裒身形一晃,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谢姝苏,而谢安双眉入鬓,怒气冲冲道:“二妹,你为何要害祖父!”
谢姝苏却神色平静道:“父亲,祖父这次回来要带女儿去建康,女儿为何要害祖父?”
谢裒也觉得毫无理由,但是谢安却目呲欲裂,他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走到谢鲲的房间在书卷中翻出一封信,冷声道:“这是祖父之前写给大长老的信,说是他老人家看你行为不端,怕你去了建康丢脸,便想让你待在家中。你是不是从哪里看到了这封信,所以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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