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媺儿,你怎么能听这个刁奴胡说八道呢?”二夫人强颜欢笑,但手中的帕子被她扯得变了形。
“是谁做的,我心中有数。”谢姝媺微微咳嗽了两声,声音依旧娇媚柔弱,“父亲,我一直久病不愈,原来就是这刁奴背后动手脚……”
谢裒的眼梢斜斜向柳大娘看去,不怒自威:“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
柳大娘坚定道:“将军,奴婢不敢撒谎,榴莲与车厘子贵重,不是奴婢能买得到的,所以每次都由大夫人身边的婢女用帕子包裹偷偷给奴婢的。奴婢长了个心眼,有一次偷偷留下了一条帕子,现在还在奴婢怀里呢!”
说罢,她急忙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条帕子,呈到谢裒面前。
认证物证俱在,二夫人如同雷劈,她忙跪下爬到老夫人膝下,苦苦求饶:“老夫人,媳妇也是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种混事的!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老夫人却淡淡地移开眼没有说话。
她虽然对谢姝媺淡淡的,但是毕竟是她的孙女,二夫人这次做的太过火了。
“谢裒,既然你管家不严,我就帮你好好清理清理门风!”泰康王妃厉声喝道,她身边的暗卫竟然抽出刀,直直朝二夫人掷去。
眼看着二夫人便要血溅当场,谢姝仪痛哭出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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