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费尽心思想要去看懂她的时候,却发现她是自己永远触摸不到的人。
一阵没由来的恐慌如同狂风巨浪席卷而来,裴珩猛地伸手握住了谢姝苏的手,冷声道:“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为何你对我态度总是如此冷淡?谢姝苏,本侯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子如此上过心,你不要不识好歹!”
他的掌心很热,有一层黏腻的汗,谢姝苏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微笑道:“淮宣侯,你这辈子都不会懂我与三皇子之间同病相怜的感觉。”
“为什么?”裴珩从不知道知己是何物,在他的眼中,只要自己快乐便是了,他人的感受与他有何相干?
他随意欺负他人,当街强抢美人,与身边并没有感情的女子们打情骂俏,这是因为从小到大他身边人给他灌输的思想就是唯我独尊。
所有的人都告诉他,裴家富可敌国,只要不是什么通敌卖国的大罪,裴惟其都可以为他摆平。
所以谢姝苏吃的苦他永远不可能理解,他只会叹息只可惜谢姝苏没有一个好家世。
谢姝苏很清楚这一点,知道自己与裴珩说这些无疑是对牛弹琴。
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永远不知道挨饿与受尽白眼的滋味是如何难熬。
她摇了摇头,抬起头望向远方,正好看到远处正与萧郅、萧蔚一路说笑的颜卿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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