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苏好奇地望着来人,问道:“是谁的宴席呢?”
“回小姐,是恒信大人家的宴席。”侍从恭声道。
谢姝苏愣了一愣,恒信是萧郅的舅舅,性情乖戾,曾经与裴惟其斗富,两人将府中的金箔全部打造成几箱金叶子,从城墙之上抛下金叶子,看着争先恐后争抢的百姓们哈哈大笑。
除此之外,两人平时斗富举止更是多不胜数,据悉,有一次当今皇帝身着波斯进贡的名贵流光锦前去恒府,恒信特意只穿布衣,却给二十个婢女们穿上流光锦所制的衣衫,皇帝怅然若失,但却由此可见恒信平日是如何的嚣张跋扈。
她心中如此想着,神色却如常道:“是,我这就梳妆打扮,劳烦您等一会儿了。”
回到房中,谢姝苏身着一袭朱红色缠丝莲地凤襕妆花缎裙,外罩了一件金黄色团花织金纱长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流光溢彩,在阳光下其上用孔雀羽毛所织的花纹也会变幻颜色,异常华丽。
而她带着纯金所制的赤金牡丹点翠珍珠发冠,垂至肩头的红玛瑙流苏随着她走动间摇曳生姿,更显得她雍容华贵。
她这一袭打扮出现在谢鲲面前,连谢鲲都愣了,从前她总是素雅的打扮,今日细心打扮竟明艳不可方物,其他原本高贵的谢家小姐们与她相比都显得相貌平平了。
而谢姝敏谢姝玥却恨恨地盯着谢姝苏,倘若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恐怕谢姝苏早就被她们凌迟千百遍。
“祖父,咱们走吧。”谢姝苏笑意盈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