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媺痛呼一声,她却不顾身上的疼痛,扑至谢裒的脚下大哭道:“父亲,女儿也是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种事情来,求您饶了女儿这一次吧!”
“等你祖父醒来再和你算账!”谢裒却不等她说完,就大步流星走进内室,亲自给谢鲲服下解药。
虽然谢鲲神志不清,但服下解药后,他却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十分痛苦的样子。
片刻,一条活生生的蜈蚣突然从谢鲲的口中探出了半截赤红的身子,医官眼明手快,将蜈蚣提起来扔在地板上。
周围的侍从手忙脚乱将蜈蚣打死,再看谢鲲的神色已经红润了许多,只是依旧昏迷不醒。
“丞相怎么还不醒来?”谢裒着急地询问医官。
医官诊过脉后,方才紧皱的眉头情不自禁舒展了开,他恭声道:“回将军,丞相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仍需静养。”
谢裒方才心下大安,走了出来。
他好像疲惫了很多,额间不自觉地布满了沟壑,眼睛发红地看着自己以前视为骄傲的一儿一女。
“谢安,谢姝媺,你们都是太令为父失望了!”
他的声线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伤心失望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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