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曾说话的谢姝苏这才抬起了头,她盯着郑大娘,满眼的懵懂无知:“父亲,今日我去参加宴席之时,回来听说郑大娘去了我的院里叫走了我母亲。但是这支玉钗我也不知道怎么到了她的手中,大概是郑大娘见贵重所以拿走了吧。只是郑大娘,你若喜欢直接和我说便是了,又何必偷窃呢?”
沈岫和惊诧地退后了两步,道:“郑大娘,怪不得你突然来寻我,原是想借机偷走二小姐的玉钗嫁祸给她!你好狠的心思!”
郑大娘的脸色惨白,她伸出手擦拭着自己额头的汗水,身颤如筛:“分明是你们母女勾结起来陷害我!”
谢姝苏吃惊地看着她,无辜道:“今日是我的大日子,我又何必来以此事陷害你呢?况且你叫走我母亲的事情,院里的丫头都可以作证。”
说到这里之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一下子睁大了眼:“郑大娘,想必是你与这二人结仇要杀了他们,但又要寻个替死鬼,便将主意打到我们身上。幸而我母亲回来路上看到你行凶伤人,要不然被你寻了机会将玉钗放入我院中,那可真是死无对证了。”
郑大娘痛哭流涕地上前爬了两步:“大小姐,老奴是被冤枉的啊,这都是二小姐与沈夫人联手做的局!”
她怎么也想不到,沈岫和竟有这个本事杀了这两个男人,事到如今她只能求谢姝媺帮她求情。
而谢姝媺却像是一团轻灵的云朵向后移了几步,叹息道:“郑大娘,玉钗是在你身上搜出来的,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我怎么帮你呢?倒不如认罪,免得祸及家人。”
郑大娘知道她是在拿自己家人威胁自己,一时不敢分辨,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肉瘫倒在地。
谢裒厉声道:“竟敢诬陷二小姐,给我掌嘴五十下!”
侍从立刻上前,三尺木板重重击打在郑大娘的脸上,皮肉与板子撞击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不多时郑大娘的脸颊便被打得血肉模糊,血沫横飞,便连牙齿也打落了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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