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军……妾身方才经过假山,竟然目睹……目睹凶杀现场!”沈岫和哭起来甚是动人,西子捧心潸然泪下,“妾身一时被吓到了,只能躲入假山之中,方才以为被人发现了,要被杀人灭口才不敢出来……”
谢姝媺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下意识道:“不可能!”
众人都疑虑地盯着她,她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强颜欢笑道:“父亲,咱们谢府门规森严,怎么会有贼人胆敢持凶伤人?”
沈岫和柔弱地行了个礼,她抬起眼楚楚可怜地盯着谢裒:“将军,妾身不敢欺瞒,那两具死尸被投入了假山中的河流之中,您现在命人打捞看看还能不能找到。”
谢裒将信将疑地盯着她,命人下河中打捞,果真打捞出两具尸体,而从他们的衣饰看,只是低等的贱民,想必是偷偷溜入谢府之中。
谢裒的神色凝重起来,外院的人这般轻易地进入后宅之中,那就证明一定是门禁不严,不知还会生出什么腌渍之事,而且到底是何人敢在谢府杀人?
谢姝媺太阳穴像是被无形的针一般一下一下扎入,突突地疼,她忙移开眼,道:“怎么会有尸体在此处?父亲,虽是贼人,但也好好安葬了吧!”
她不忍而忧虑的模样使得在场的人觉得这个大小姐真不愧是菩萨心肠,到了此时还在关心贼人。
谢裒此时满心怒火,并没有理会谢姝媺,而是再度看向沈岫和,这次他的语气很温和,道:“你且慢慢想一想,可有看清那凶手的脸?”
沈岫和不安地抬起头,道:“回将军,妾身看到了……是贱奴院的管事郑大娘,不知为何她们起了争执,郑大娘突然趁他们毫无防备之时,用石头砸死了其中一人,又拔下发间的一支玉钗插入这男子的眼眶之中……”
剩下的话她再也说不下去了,也是,她不过是一个女子,见到这种残忍血腥的场面恐怕已经吓坏了,其他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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