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眉眼一横,厉声道:“咱们谢家世代璎珞不绝,门风优美,若不是当初你下手狠毒,哪里来的邪祟之物?”
二夫人见老夫人发怒,幸灾乐祸捂嘴笑道:“是啊,大嫂你当初虐杀侍妾的行为着实太过残忍了一些,若说被缠身还说的过去,但大嫂你可别忘了,是你将苏儿安置在临湘院的,这也怨不得苏儿啊!”
大夫人忍气吞声道:“当初是儿媳年少轻狂,明日不如让术士帮苏儿做个法,也好彻底除去那些邪祟。”
老夫人是陇西李氏的女儿,从小见惯了府中争斗,大夫人一说话她便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便冷冷道:“到底是江湖术士之言,有何好做法的?怕是你昨日受了惊吓,疑神疑鬼起来了,这几日你且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再为了府上的事情操心了。”
大夫人难得的没有顶嘴,她笑道:“原本也是想要问问母亲的意见,既然母亲不愿便算了。”
老夫人满意地嗯了一声,谢姝媺盯着谢姝苏,见她一直是淡淡的神情,好似置身事外,唇边不由得扬起了一抹冷笑,小贱种,别以为有了祖母的关照便可以得意,待到宴会之时,便是你的死期!
阳翟谢氏多出了一个庶女,而且还要大肆宴请阳翟城的诸位世族公子小姐,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阳翟城。
所有人都对那个在宴席上得兰成王青眼的少女充满了好奇,而且更为好奇的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才能在悍妇流月郡主手中活到这么大。
因着猎奇心理,到了这一日,谢府门庭若市,络绎不绝的人险些踩破了门槛,门口的小厮侍从忙得脚不沾地,但是这些人并不是关心谢姝苏,而是因为当初流月郡主虐杀侍妾的事情在阳翟实在太过出名,众人都眼巴巴来看热闹。
谢姝苏今日一拢白裙裹身,上以银线绣着精致的流云纹,裙摆褶皱如雪月光流动倾泻于地,逶迤三尺有余,云鬓峨峨,丝丝乌发无风轻扬,与飘落在耳边的珍珠银质流苏耳坠一同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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