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郅语塞,他是质子,他若杀害质子就是破坏两国之间的关系,可若是不给他一个教训自己又下不来台。
正在两难之际,突然有清脆的女声响起:“殿下,三皇子初初到我们大祁,不知我们规矩也是有的,不如原谅三皇子一次也就是了。”
萧郅望向了说话的谢姝苏,心中一动,随即冷淡道:“三皇子,谢府二小姐说的有道理,念及你是初犯,本王就饶你一次,不过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此事到了建康自有陛下做决断。”
顾含章冷嗤了一声,丝毫没有将萧郅的话听进耳中,他斜眼望向谢姝苏,冷声道:“为什么要为本皇子说话?”
谢姝苏一怔,没想到他会当众这样问自己,片刻,她已然微笑道:“三皇子是大夏派来的使者,臣女希望两国之间能够友好合作。”
顾含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冰冷苍白的唇畔微启:“很好,本皇子记住你了。”
谢姝苏没有说话,此时她还尚不知晓自己今日因为同情为顾含章求情而改写了自己一生的命运,只是莫名地觉得顾含章眼中的阴冷让她很不安。
出了人命,众人都意兴阑珊地散去了,没有人想着给这个额头还流着血的残疾三皇子请大夫。
谢姝苏离去之时,见顾含章额角还有血潸然滑落,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条帕子递给了他,不忍道:“三皇子,收敛锋芒才能够使他人对你放下疑心,你若是这般桀骜不驯,难保惹出祸事来。”
顾含章的独眼之中倒映出她的模样,她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但是一双眼眸却生得极为艳丽,犹如蒙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使人想要拨开层层迷雾走入她的心中。
想到那些视自己为洪水猛兽的娇弱女子,他冷着一张脸道:“世人都怕我,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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