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嬷嬷冷笑道:“夫人听闻了二小姐昨日手臂起了红疹,特地让老奴带医官来看望您。”
谢姝苏知道,自己那位貌似菩萨的大姐是去大夫人那里告了状,她也不急不恼,含笑望着何嬷嬷:“本该是我亲自去向母亲请安的,倒是母亲先牵挂着我,劳烦何嬷嬷您代我谢过母亲了。”
“那是自然的。”何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两声,然后叫出了医官,“医官,夫人可是让你好好医治二小姐这伤。”
医官是个瘦弱的中年人,一双色眯眯的眼珠滴溜溜地打着转,捻着八字胡道:“二小姐,请伸出手臂给我看看。”
说罢,竟然伸出手就去扯谢姝苏的衣袖,谢姝苏脸色落了下来,知道这两个人必定不会好意,不待他碰到自己就挥掌落了下去,厉声道:“你一个男子,竟也敢也拉扯我?”
医官不可置信地捂着脸,何嬷嬷眼中利光一闪,道:“二小姐,夫人好心请人给你医治,你非但不领情,还甩脸子给谁看!”
谢姝苏盯着她,有几分委屈道:“何嬷嬷,昨日情急之下白黎医官帮我诊治时,也只敢隔着丝帕帮我医治,这个医官竟敢来拉我的衣袖,我现在是谢家的二小姐,怎么能够被外男给轻易轻薄了去?”
这个小贱种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以为自己真是正经小姐了么?何嬷嬷跟在大夫人身边,早将粗俗恶毒学了个十成:“二小姐好大的架子,殊不知自己只是个贱奴的身子,还想摆主子的谱?”
“将军下令让我回府上做二小姐,何嬷嬷若是不服气可以去寻找将军让将军改变初衷,无须与我多费口舌。”谢姝苏神色依旧平静和善,似乎一点也没有被激怒。
何嬷嬷很是意外,冷笑连连道:“在这阳翟城,谁不知道将军畏惧夫人,你若想让将军撑腰就打错了算盘。”
话音未落,谢姝苏脸色陡然蒙上一层冰霜:“兰若,如云,给我重重掌这刁奴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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