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卿之不得不说,谢姝苏的眼睛是他此生所见最为特别的眼睛,似乎是琉璃一般流光溢彩,但是,云遮雾掩,令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本世子可不这样认为,能够忍过贱奴院十几年的羞辱,谢二小姐心性坚韧着实令人佩服。”颜卿之面上尽是玩味,“而且本世子还知道,你来要药膏,是为了你生母。”
谢姝苏眼睑一跳,能够知道谢府的阴私之事,世子肯定也有自己的耳目。
她更加确定了一点,眼前这个男子,除了与他记忆中的世子长得一模一样外,性格是天壤之别。
她嫣然笑了,也不辩解,道:“世子耳聪目明,我瞒不过您,不知世子何时把药给我?”
颜卿之没想到她竟然认了,心中讶然,这才松开了她,慵懒道:“白黎是神医,向来只为皇族诊治,诊金千两,这支玉簪,就当你昨日的诊金,可今日的药膏,你又拿什么来交换?”
钱权交易,这个世子的算盘打得可真是精明。
谢姝苏冷哼了一声:“这玉簪是我祖母赏赐给我的,不能给你,你把药给我,昨日与今日的诊金,我赊账。”
颜卿之看着她眉目冷凝,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与他对视,声音带了丝丝蛊惑:“小小年纪,花招玩的倒不少,本世子如何知道这是否是划算的生意?”
“我是大祁世族之首谢家的小姐,谢家别的没有,唯有钱多,我怎么会为了区区两千两诊金骗你?”谢姝苏冷静道。
颜卿之觉得这个少女很有意思,时而如同小狐狸狡黠,时而像小白兔楚楚可怜,时而又如男子一般强硬,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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