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媺气得瞪大了眼睛,这个小贱种真是伶牙俐齿,可偏生说的话令她无法反驳!
侍卫很快将她身边的望星揽月拖走行刑,寂静的竹林只闻两人求饶声,可是谢姝媺却移开了视线不看她们,今日的事情,总要推出替罪羊!
谢姝苏盯着她涨红的脸,心里冷冷地笑了,前世谢姝媺送药膏并没有这样早,是在她即将成婚前才送来的,当时她多么感激这个姐姐,可是夜晚用了药膏之后,她浑身疼痛难耐,甚至溃烂流脓,就算医官尽心医治,却也留了一身满目疮痍的伤疤。
这一世,谢姝媺已经被自己逼得狗急跳墙,这么早就将药膏送来了。她虽然情知其中有猫腻,却还是故意试用了一些,只有她受伤了,众人才会觉得她可怜,才会相信这个表面菩萨心肠的阳翟第一美人,实则是个心胸狭隘的蛇蝎心肠。
望星与揽月死了并没有什么用处,可谢姝媺此时刻薄寡恩的表现,已经让在场的所有人对这位连只蚂蚁都不会踩死的白莲大小姐改观。谢姝苏微微勾起唇,她今日只不过先收一些利息,谢姝媺,我们来日方长!
颜卿之身边的医官重新给谢姝苏配了药膏,谢姝苏谢过他之后,才借身子不适的借口先行离去了。
“二小姐请留步。”
到了人烟稀少处,身后骤然传来如同玉珠洒落玉盘的声音,谢姝苏转过身去,却见一袭兰花绣纹云锦袍的萧郅走了过来,正饶有兴趣地望着她,一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眸含一汪春水,漾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澜。
谢姝苏心中厌恶,根本不想与他有什么接触,如常行了一礼,淡淡道:“臣女见过殿下,现在臣女手臂受伤不便久留,先告退了。”
萧郅微眯双目,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嘲讽道:“本王听闻了一个私生女的故事,呵,二小姐可知,那些人口中的私生女,都直直指向谁呢?”
谢姝苏脚步顿住了,她知道自己在贱奴院的事情众所周知,瞒不过耳目众多的萧郅,神色坦然道:“臣女娘亲曾说过,舌有三寸,妇人是之,乃会腐,肉会遗,舌不烂矣,世人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而殿下既然信了他们,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来问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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