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舌根发抖,原来自己一举一动早就落入了谢姝苏眼中,她刻意隐忍不发,就是给自己动手脚的机会,然后一击致命!
她咬紧了牙,准备咬死了谢姝苏不放,道:“奴婢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奴婢只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你指使我的!”
“事到如今还在狡辩!如你所说,我穷困到害人还要当掉自己的首饰才能凑到害人的银两,你又为什么傻到愿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帮我区区一个庶女?”谢姝苏将手中的当票扔在地上,疾言厉色道,“况且我的首饰府中都有记档,我若是拿出去当了到时候一查便知,我没那么蠢,留给人这么大的把柄!”
晚秋哑口无言,她还没想好怎么辩解,千阙就冷声道:“你不用想着如何构陷小姐了。小姐发现你偷偷把首饰当了之后,就让我查你家中的情况,发现你父母竟然在城郊买了一处宅院。而你们家当初因为穷苦,才把你以死契卖进谢府,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闲钱!”
晚秋的脸一霎那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蠕动着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裒看着处变不惊的谢姝苏,再看看心虚的晚秋,谁在撒谎已经很明显了。
“你真是大胆,可知构陷主人乃是死罪!”他拂袖,看着晚秋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冰冷,“若是你不招供,辣椒水、老虎凳、炮烙之刑大可以让你尝个遍,瞧瞧是你的嘴硬还是烙铁硬!”
“奴婢……奴婢没有……”晚秋满头大汗,竟然活活吓晕了过去,众人这个时候闻到一股尿骚味,定睛望去,只见晚秋裤子湿了一大团。
“这般胆小还胆敢害小姐,真是活该!”如云低低道。
谢姝苏却淡淡道:“父亲,您先命人好好看管晚秋,以免被杀人灭口。”
“你既然早就知道她在你背后动手脚,怎么不早点处置了她?”谢裒有些许不快,若不是谢姝苏纵容,也不会发生这种惨事。
谢姝苏抬起眼梢,看向面色凝重的谢裒,神情冷峻道:“父亲,都是女儿妇人之仁,才让晚秋犯下了这般的大错!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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