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裒勃然大怒,派人将谢姝苏与晚秋带到了刑房。
刑房血迹斑斑,幽幽回荡着受刑者的哀嚎声。谢姝苏进入谢裒所在的刑房,只见木架上挂着的人已经被活活剥去了皮,满身血污地无力垂下了脑袋,而活着的两个人也都已经不成人形。
晚秋吓得面无血色,而谢姝苏却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们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平静道:“女儿见过父亲。”
“你可认识他们?”谢裒冷声问道,“他们可是供出了你!”
声音冷厉,丝毫没有白日的温和与慈爱,反倒像是对待陌生人一般冷酷无情。
“女儿不认识他们,也不知他们供出了什么。”谢姝苏白玉一般的脸色没有丝毫心虚的表情,沉稳大方。
在其他刑房受刑人的哭嚎声中,谢裒冷冷地打量着自己这个二女儿,道:“他们说,你给了他们五千两银子,而且还在他们身上搜出了伤药。”
谢姝苏瞄了一眼桌子上的伤药,是前两日晚秋撺掇着她送给谢姝媺的伤药,原来谢姝媺要伤药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面上突然浮现一丝讥讽的笑意,道:“父亲,这是我让晚秋送给大姐的药,怎么出现在这里?”
“将军,小姐根本没有让奴婢给大小姐送过伤药啊!”晚秋瑟瑟发抖地往后退了退,“这伤药是小姐让奴婢给他们三人止血用的,好让他们能够有力气逃走……”
谢姝苏冷睨她一眼,道:“晚秋,你真是我的好奴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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