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慌了神,从前他对旁的女子毫无怜惜之情,在裴府也杀了几个不肯服从的女子。但不知为何,自己被她掌掴两次都未曾狠下心对她下了杀手,此时见她泪水也有些不知所措,体内的欲.火也消失了几分。
他深呼吸几口,使自己冷静下来,道:“不要哭,你就这样讨厌本侯吗?”
“淮宣侯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何必强迫奴家呢?您若是如此做了,那么奴家在阳翟声名狼藉,只有死路一条!”谢姝苏见他好像心软,便抽抽搭搭啜泣起来。
裴珩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啼笑皆非道:“死?你那么大胆将本侯扒光上衣吊在树上,本侯还未曾找你算账,你倒先装起可怜来了!”
“若不是淮宣侯先对奴家……”谢姝苏脸红了一下,“奴家也不敢那样对你!”
“强词夺理!”裴珩见她脸颊酡红如醉,忍不住轻轻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突然觉得浑身都舒畅起来,原来亲吻喜欢的女子,竟是这般的感觉,与之前那些胭脂俗粉相差甚远。
谢姝苏浑身都僵住了,她幽怨地瞪着裴珩,而裴珩却心情大好,将解药给她服下,道:“伤了本侯,总要以什么来偿还。本侯不想强迫你,便用这吻来还你当日羞辱本侯之罪!”
谢姝苏服下药,才觉得浑身的酸麻退去,她试着活动了活动筋骨,忙坐起身子,朝床榻里面躲了躲,随即淡淡道:“今日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我,若是淮宣侯真的动了奴家,等会便有人冲进来捉你我私通之罪。”
“那又如何?本侯会对你负责!”裴珩信誓旦旦地答道。
“负责?奴家方才被父亲认回,根本不得他喜爱,若是失了贞洁给谢家蒙了羞,恐怕只有一死。”谢姝苏顿觉头痛,眼前的裴大公子是在众星捧月之中长大的,怎会知道自己所遭受的苦楚?
裴珩不可置信道:“那可是你父亲啊,他怎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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