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忍不住微微一笑,似是漫天华彩的烟火绚丽多姿:“你倒是有意思,你若不是阳翟谢氏的女儿,本侯倒可以考虑将你收为姬妾。”
年仅十七岁的裴珩府中姬妾众多,谢姝苏抬眼看向他,淡淡道:“淮宣侯姬妾众多,少我一个不少,何必这般想?奴家还要回府,请让一让。”
裴珩心有不悦地瞧了一眼少女,翻身上马,正欲打马,却见她低敛眉目,背上的殷红血渍缓缓在白色衣衫上蔓延开来。
他眼神微微闪了一闪,从怀中摸出一块金子,丢落在她身前,语气生硬道:“好好养伤,免得本侯又背上一个杀害妇孺的恶名。”
谢姝苏诧异地扬起眼,却见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面颊沾染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快速屈马离去。
马蹄声声,不多时,一行侍卫便消失在谢姝苏的视线之中,人群见无热闹可看,三三两两散了去。
谢姝苏揉着方才被石子击中的小腿,忍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刚起身,却见颜卿之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
谢姝苏神色一变,转身便走,颜卿之迅速跟了上来,他淡淡道:“方才若不是我救了你,恐怕你已经命丧马蹄下,现在连声谢谢都不说便想走吗?”
原来方才那枚石子是颜卿之发的暗器,谢姝苏不悦道:“你为什么跟着我?”
颜卿之道:“这阳翟城难道是你家?本世子去哪里也要向你汇报么?”
谢姝苏总觉得颜卿之这一世对她的态度很奇怪,她也不欲与他多说,只是朝着医馆而去,用方才裴珩所给的金子买了瓶上好的金疮药,这才重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