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殿下!”
“殿下,若是饶过了她,今后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诋毁功臣?”谢姝媺也吃惊地看着萧郅,这个小贱种怎么能让兰成王不顾泰康王的面子而护着?太匪夷所思了!
谢姝苏却不理会他人的震惊,而是迎上萧郅探寻的目光,不卑不亢道:“多谢殿下。”
大长老有些意料之外地看着谢姝苏,不知为何,他竟在这个少女身上看到自己门生沈政犹在之时的冷静与淡然,不由开口道:“始真,你这个庶女的生母是哪家闺秀?”
“回大长老,臣女的生母是罪臣亭阳侯沈政之女!”谢姝苏并无半分扭扭捏捏,爽利地答道。
“沈政之女……”大长老眉目微微一闪,他旋即淡然微笑,与其他三位长老对了对目光,这下看向谢姝苏的目光亲厚了许多,道,“怪道有这般的勇气。”
谢姝苏微笑不语,只是淡淡地看着谢姝媺,唇边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
谢姝媺恨得咬住了唇,洁白的贝齿深深陷入了发白的唇畔之中,她自小看自己的生母残忍待下,虽然有众人的畏惧,却无一人真正敬重她。
她那时便暗自发了誓,她不要像母亲那样愚昧无知,她要用才智获得这世间所有人的尊崇,而她做到了,整个阳翟的人都被她悲悯怜下的面孔给蒙骗了过去,她也喜欢将所有人和事情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从前长老们与老夫人待她都不过淡淡,她以为他们不喜欢孩子罢了,如今才知道,原来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不喜欢她!
她此时连面上的笑意都难以维持了,愤恨地盯着谢姝苏,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杯,将其中茶水一饮而尽,只要没有谢姝苏,一切就会回到从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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