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嘲讽中,谢姝苏未有丝毫动容,前世她被这些踩低捧高的婢女们羞辱时还会哭,可是现在的她,是一个灵魂二十六岁的女人,嘴上的言语,又能伤得她几分?
玉颜见她依旧是木讷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嫉妒,明明这小贱种也是个奴婢,却生得得这般美貌,可是空有美貌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任由她们拿捏?
她越想越得意,一脚踢翻了玉颜面前的木盆,冷喝道:“你这蹄子,跟你说话听不到吗?”
盆中的水悉数洒出,刚刚洗干净的衣服掉入泥泞之中变得肮脏不已,谢姝苏低垂的眉目之间终于闪过一丝冷厉,她抬起头望向面前尖酸刻薄满面怒气的少女,玉颜可是她的老熟人了,仗着自己是二等婢女便屡屡欺负她,前世她从不敢还口,只是一边哭一边做自己的事情,可是现在,她却不准备忍了。
她缓缓站起身,道:“捡起来。”
“你说什么?”玉颜有些许不可置信,不免嘲讽道,“你一个贱奴所生的贱种竟敢指使我?”
谢姝苏盯着她,一双幽深的眼眸深不可测:“不管将军认不认我这个女儿,我身上终究流的有将军的一半血,你这话是说将军低贱吗?”
玉颜目瞪口呆,还欲反驳,谢姝苏已经好整以暇道:“倒是你,生来便是奴婢,家生子而已,父母兄弟姐妹都是这府上的奴隶,又有何资格说我低贱?”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玉颜未曾想到这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小贱种竟敢反驳她们的话,面色不由有一瞬滞涩,她走至谢姝苏面前,一脚飞踹向谢姝苏,幸亏谢姝苏躲得快,否则便要被她踹倒在地。
谢姝苏微蹙秀眉,闪躲的同时一只手迅速抬起,重重落在玉颜的脸上。
玉颜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她一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谢姝苏,恨声道:“你竟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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