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姝媺几欲将满口洁白贝齿咬碎,心底的不甘与恨意如波涛席卷而来,她一把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口中冷冷吐出几个字,“外祖母,您可有什么主意了?”
泰康王妃道:“虽然不能将此事闹到你祖父那里,可是不代表,你不能去兰成王那里告状。”
“外祖母,您是要我……”谢姝媺微微愣了一下。
泰康王妃点头,“如今兰成王殿下那般看重你,你可知道怎么做?”
谢姝媺点了点头,道:“媺儿知道了。”
说罢,她命夏荷将嫁衣收了起来,随即让人去请萧郅来府中。
谢姝苏,只要殿下有一点点疑心,你今后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此,原本愁容满面的谢姝媺脸上浮现了一丝冷笑,显得她的容色冷峻邪气。
另一边,谢姝苏正走在房中,千歌千阙不满地嘟囔道:“小姐,大小姐这样陷害您,难道您不生气吗?”
“她自己毁去自己的嫁衣,我又有何可怨的?”谢姝苏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胸有成竹道,“我早就猜到她会拿自己的婚事来做赌,果不其然。”
“小姐一早就知道?那您为何还甘愿入了她的套?”千歌吃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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