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满意地笑了,眸中却毫无半分温度。
晚上,顾含章回来了,他疲惫地靠在桌上,谢姝苏望着他,道:“陛下为何这般折磨自己?”
“折磨?”顾含章斜睨了她一眼。
“在朝堂上打杀那些大臣,为自己寻来这诸多麻烦,恐怕奏章将您给淹没了吧。”谢姝苏神情淡然地说道,她如今愈发有那种泰山崩于面前也面不改色的冷淡,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对于不喜拘束的陛下来说,不就是在折磨您?”
顾含章挑眉,柔声道:“为了你,何谈折磨?”
“陛下也有自己的私心,哪里谈的上是为我出气?”谢姝苏轻嗤一声,她并不看他,只是抬手给他倒了一盏碧色茶水,送至他面前,“陛下不是说过,您恨这大夏宫每一个人?您现在也是将自己幼年的不幸施加在旁人头上,看着他们痛苦您就开心,不是吗?”
顾含章有些痴怔,他看向谢姝苏,许久不说话。
而谢姝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抬起头看向顾含章,语气低沉道:“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揭你伤疤的。”
顾含章没有说话,他只是转过身,身子微微颤动,低声道:“没关系,反正……这话我也告诉过你。”
那怎么能够一样呢?他说出来是为了她不要心理负担那么大,而她说出来,就已经是……明晃晃的讥讽了。
谢姝苏沉默片刻,她抬眸望向窗外的一轮明月,道:“有时候觉得月亮真好,我走哪她便也跟哪,一直陪着我。你有没有把月亮当做你最在乎的人?”
“……”顾含章下意识地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闷闷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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