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经过水路,又换作陆路,一路奔波,不知过了多少天,谢姝苏总算到了大夏皇宫。
对于那些思念故土的侍卫而言,回到了家中自然是欢欣雀跃,但谢姝苏便惨了,刚到大夏,便因水土不服大病了一场,头昏脑涨,每日倚在床上昏沉沉地睡去。
恍惚间,一直觉得有个人守在自己床前,端茶喂药,照顾她得无一不周,半是无奈半是心疼地道:“谢姝苏,你就这样讨厌大夏么?”
谢姝苏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心中意识却仍旧清醒,顾含章,你将我掳至这里,何时又问过我的意见?
秋风凉爽,一波波雨悄然而至,将大夏皇宫顾含章执政期间杀人无数的那血腥冲刷去了不少。
这日黄昏,谢姝苏懒懒睡醒,两个宫娥正守在床榻前,见谢姝苏醒了不由舒展眉目,“夫人醒了?奴婢这便去禀告陛下。”
“不用了。”谢姝苏眉心微蹙,因着这几日身子不适,她脸色有一种病态的苍白美,大有西子捧心之娇弱。她紧了紧身上柔软的锦被,无力道,“你们两个叫什么?”
“这……”宫娥的脸上浮现为难之色,“奴婢叫轻水,她叫夕颜。”
轻水说着,朝夕颜使了个颜色,夕颜会意,弯腰缓缓退出房间,谢姝苏知道自己如今身在屋檐下,自己的话自然是不顶用的,便翻了个身不再理会轻水。
不过多时,只听院中的人洋洋洒洒的声音响起,“见过陛下。”
没有回应,阁中的珠帘被人撩开,水晶碰撞的声音清脆格外悦耳,犹如弹奏出一首动听的乐章。
“你醒了?”男子的声音欢欣雀跃,顺势坐在了她的床边,冰凉的手放置她的额头上,温和道,“额头也不烫了,怕是已经退了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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