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谢夫人如今如何了?”她的声音语调缓缓上扬,透出几分妩媚。
宦官低头道:“谢夫人的手流了血,又碰了食盐,此刻小脸都疼得煞白。容夫人,谢夫人到底是陛下曾经……”
“今时不同往日,公公可曾听说过?”容玉唇边噙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如今陛下正是宠爱我,只要我稍加努力,将陛下的心夺过来,你觉得将来谢夫人还能与我相比?”
“可……”宦官欲言又止。
容玉挑眉,道:“公公有什么话且说便是,不必吞吞吐吐。”
宦官瞧着容玉得意志满的模样,始终没有讲出顾含章为了谢姝苏愿与天下人为敌的事情。
也是,一个出身低贱的容玉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只是个空有野心的女子,他们可不愿将朝堂的事情讲与她来听。
容玉此时正是兴奋,又怎会将他的吞吞吐吐放在眼中,她捧起桌上茶盏,她一定要抓紧这来之不易的权利,一定不要再回到过去只配给人当玩物的悲惨生活。
御书房,一个黑色身影端正坐在书桌前一边批阅奏章,一边听着品芳居的宫娥回报今日厨房发生的事情。
待宫娥将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完之后,他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将手中的狼毫毛笔放在砚台上,眸中冷意犹如利箭朝宫娥射去,“谢夫人没有搬出朕来压你们众人吗?”
“回陛下,谢夫人……谢夫人性子倔强,即便手指受伤浸泡在盐水之中,也不曾求饶半句。”宫娥战战兢兢地说完,低下头不敢看顾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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