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丞相已是六十岁高龄,怎经得起如此丧子之痛,忧虑晕倒。
接着,皇帝以王家“通越”之罪,将王家平日的党羽连根拔起,其中,竟还连累了杨家分支。
杨家上下焦灼如热锅蚂蚁,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傀儡皇帝,手中有大夏最为精壮的侍卫,有着先帝仍在时,悄然埋下的几位顾命大臣,夺权,并没有那么容易。
谢姝苏坐在院中的石桌上,懒洋洋地听着朝堂之上传来的一个又一个的消息,心中毫无波澜。
一连几天不曾见到顾含章,想来他此时也是焦头烂额,不敢有丝毫松懈,给敌人露出丝毫破绽。
天色渐暗,谢姝苏将手中纱布取下,手掌上握剑所留下的伤口深可见森森白骨,好在如今伤口已经快要愈合,只余颜色淡淡的红肉。
正望着手痴怔间,顾含章背负着疲倦大步流星走入院中,他一头华发犹如冬雪素裹,并未束起散在脑后,随风绰绰飞舞,冷酷邪魅的容颜妖异得不似凡人,似妖似邪,尽显杀戮,眉飞入鬓,色淡如水,却魅惑众生。
他方才进院中便见谢姝苏正在发呆,不由冷笑着上前,道:“怎么?还在想如何逃跑么?”
谢姝苏如梦初醒,她抬起头望向顾含章,呼吸却止不住微微一滞,几日不见,他身上的杀机与妖孽气息结合起来,衬托得他冷峻凌厉,眉眼扫过之处仿佛都能为之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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