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
顾含章懒懒坐在赤金打造而成的龙椅之上,目光冷凝地扫过桌上如同山厚的奏章,那只精致如黑曜石一般的眸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冷冷道:“今日朕身子不适,你们有事启奏,无事便退朝吧!”
“殿下,臣有事启奏!”黄尚书突然站了出来,神色毫无惧色地迎上顾含章的独眼,冷笑道,“虽说后宫之事是殿下的家事,但是殿下这般任性,从大祁掳来一个女子藏在后宫之中,岂不是迎着掳来奸细的风险?”
“哦?舅舅有何高见?”顾含章若有所思地扬起唇角,好整不暇地望着黄尚书。
黄尚书尚不知危险已经降临在自己头上,他倨傲地抬起自以为高贵的头颅,冷笑道,“依臣之见,妖女自然是要处死,以免蛊惑圣心,做出什么有害我大夏国基的事情来!”
“自古以来,只有那些昏庸无用之人才会被后妃蛊惑,更何况,更多的所谓祸水是男人将自己的失败推在女子身上,让她们背负所有骂名!”顾含章仍然保持着笑意,他扬起下巴,仍旧保持着那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挑道,“舅舅的意思是,朕是个容易受人蛊惑的昏君吗?亦或者,朕是一个将小小女子拿出来当挡箭牌的卑鄙小人么?”
黄尚书容色一变,慌忙道:“臣不敢!臣句句都是我们大夏国本而着想!”
“很好,舅舅为了我们大夏着想,就是口口怪罪朕在糟践我们大夏吗?”顾含章原本戏谑的声音突然染上了一层怒意,厉声怒骂道,“你这奸臣却硬要扮作忠臣的模样来训斥朕,好让世人来怒骂朕,分明是怨朕至深!”
说罢,他猛地手持玉玺冲至殿下,朝着手无缚鸡之力的黄尚书头砸去,顷刻,黄尚书便头破血流。
众人被他的举动吓呆了,唯有离黄尚书最近的杨将军慌忙拦下了顾含章,避免了黄尚书血流当场的惨状,高声求饶道:“陛下,黄尚书是您的舅舅啊!若杀了他,着实寒了太后娘娘与世人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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