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苏抬起头朝谢鲲道:“祖父,既然是兰成王殿下的错,那便派人去告知他,必要给咱们谢家一个交代才是。”
谢鲲冷笑了一声,“他兰成王当日说与媺儿爱得有多么认真,当泰康王一有事便要退婚,如今居心,恐怕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我又何必再去纠缠,只怕陛下就已经容不下他!”
“是,祖父,孙女全听您安排。那大姐如今未婚便已去世,葬礼规格该如何?”谢姝苏低眉顺眼地问道。
谢鲲本就不喜谢姝媺,淡淡道:“寻常规格便是,这等目无尊长又做出未婚苟合事情的女子,连谢家祖坟都不必入。”
谢姝苏点头,道:“是。”
待谢鲲走了之后,谢姝敏才愤愤地看向了谢姝苏,眼中全然是怀疑,“谢姝苏,你以为你哭得这般楚楚动人,我便相信媺儿的死与你无关?”
“敏儿姐姐这话是要给妹妹盖上一个谋杀亲姊的罪名?”谢姝苏抬头,眼中的冷厉犹如冷箭一般向谢姝敏射去,“大姐是自杀,与我有何关系?你有什么证据吗?”
谢姝敏被她的眼神吓得倒退了几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媺儿最是心高气傲,怎么可能做出自杀的事情?”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敏儿姐姐,你要知道如今谢家的女儿只有你我出众,这些时日府中频频出事,若是你再出去胡说八道,你以为损伤的只有我的名声吗?你错了,到时候人家只会认为是我们谢家家教不严,连敏儿姐姐你也不会有好结果。”
“你!”谢姝敏气得柳眉倒竖,娇声喝道,“媺儿还是少游这个哥哥,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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