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来护,朕的人朕来护,但是皇后也不要因为小事便与她计较,若是朕知道了,恐怕面子上谁也过不去。”顾含章眸心森凉,语气却如常道。
杨皇后摇头苦笑,道:“好,我知道了。”
敲打完皇后,顾含章便兴致淡淡,随便寻了个借口离去了。
待他离去后,宫娥倏地皱起眉为杨皇后抱不平,“娘娘,陛下现在完全被那个狐媚子给迷了心窍,竟然这样对您。”
“不必再说了。”杨皇后淡淡地叹了口气,“只怪本宫没有更早遇到他,让那个谢氏捷足先登。”
“可是您可是杨家嫡女,那个女子虽是阳翟谢氏出身,却只是个庶女。前日娘娘让奴婢去打探,奴婢已经打探清楚了,谢姝苏是阳翟谢氏出身,自小便因流月郡主跋扈被赶到贱奴院十余载,可待她出了贱奴院不久后,流月郡主与谢氏大小姐便接连暴毙身亡。娘娘,您不能不斗啊,否则那个女子迟早也会这般害死您的!”宫娥苦口婆心地相劝。
杨皇后微微一愣,随即站起身在房中不安地来回踱步,“若真的如此,那那个谢氏真是好手段……小小一个庶女,竟能害死嫡母嫡姊,倒是本宫小瞧她了。”
她不安地皱起眉,“可是本宫在家中自小娇生惯养,如何比得过她心机深沉?眼下陛下又护着她,本宫该如何做呢?”
宫娥上前,面上表情阴冷残忍,“娘娘不必担心,还有奴婢为娘娘出谋划策。”
杨皇后抿紧嘴角,但是想到方才陛下的态度,脸上止不住地落下两行泪,轻声道:“陛下的心不在我这,若是我对他的心上人动手,恐怕他誓死也要整个杨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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