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身子踉跄两步,无力地垂下手,道:“哀家是你的生母,正因为如此王家才会支持你,你如今这番话,是要与我王家恩断义绝么?”
顾含章微微一笑,满不在乎道:“太后若是想要恩断义绝,朕绝无二异。”
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若是文德太子还活着,必定会对自己毕恭毕敬,哪里像眼前这个忤逆之子一般出言不逊!
可是她如何能够与顾含章恩断义绝,如今文德太子没有子嗣,若是让皇室旁支来做了皇帝,自己连太后之位都保不住,顾含章是吃准了自己不敢!
如今的情形,只能够静观其变!
若是她再咄咄逼人将顾含章惹怒,他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如此一想,太后便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而顾含章注视着她的华丽衣衫消失在宫门处,眸光森寒,笑容讥讽。
彼时的谢姝苏虽身在宫中,却也听到了关于今日朝堂上的传闻。
虽说顾含章在朝堂之上杀人是常有的事情,但是第一次为了一个美人不顾天下亲手杀了御史还是头一次。
谢姝苏听着周围的宫娥们悄声议论今日之事,心中愈发不安,此事如今闹得这般大,恐怕天下人都知道了顾含章是个色令智昏的暴君。
她无意来此,却引得顾含章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想到此她愈发苦恼,皱起眉头看着铜镜之中自己的倒影,镜中的女子眉目流转之间华光溢彩眼波迷蒙,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是若说祸国殃民的绝色,她的容貌还远远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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