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娘并没有偷人,这一切,都是奴婢的擅作主张所造成的后果。是奴婢偷偷派人向三小姐传了匿名信,也是奴婢偷偷把这些玉佩腰带,男人的物品,偷偷放在浮云阁院内外,打算来个一箭双雕,彻底搞垮大小姐的名声,让她不能如愿嫁给太子殿下。”
“但是奴婢没想到,这些东西,居然会被人提前发现,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埋到了五姨娘的院里。五姨娘是冤枉的,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奴婢心存怨念,才做了这些糊涂事。还请老夫人明察秋毫,别牵连无辜之人才好。”
老夫人扬起手中的茶盏,狠狠的砸向风荷的脑袋。
啪嗒一声,瓷器的杯子砸在风荷额头,瞬间摔得粉碎,有些细碎的渣子,割破了她额头的肌肤,有鲜血喷涌流出。
“真是放肆,区区一个奴婢,居然这么大胆,胆敢算计起院里的两个小姐来了?贱婢,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
风荷没有动,任由额头的鲜血汹涌流淌,那些血糊住了她的眼睛,阻挡了她的视线,但她眸光依旧坚韧。
她挺着脊背,跪在冰冷彻骨的地上,咬着唇瓣,一字一顿的回道。
“回老夫人的话,当年奴婢差点死了,若非没有二小姐的生母沈氏相救,奴婢不可能活到今天。沈氏救了奴婢,又给了奴婢栖身之地,奴婢自然是感恩戴德的。当年奴婢才不过五岁,而沈氏已是一个待嫁的大家闺秀,沈氏救了奴婢后,十天后便入了月府。这一分别,整整十几年,奴婢是没有一刻忘记过沈氏的恩德。”
“沈氏?倾华的娘?好端端的你提那个蠢女人干什么?”老夫人眉头微蹙,冷声反问。
月晟丰亦是眸底掠过一丝讶异,颇为不解的看着风荷。
月千澜勾唇一笑,幽幽的问:“所以,这是你想要陷害我的动机?为沈氏的死而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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