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澜从马车上下来时,已是换上了一身衣裙。
衣裙的面料不算太华丽,但也不普通,明眼人一瞧,便能猜出她的身份必定不简单。
她拿了一个面纱,戴在脸上,然后一双美眸看向唐欢吩咐道。
“你在这里等我……”
唐欢一愣,随即蹙眉:“小姐,你一个人进去,我怕会有危险。”
月千澜胸有成竹的拍拍唐欢的肩膀,语气淡淡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蠢到,让自己置于危险中。只有,我主动去触碰危险,还没有危险能够招惹到我的。你在这里等我,如果天黑时分,我还没出来。你便把这封信带去给太子,太子看了信,他就会明白一切了。”
不过,到那时,君墨渊会不会发毛,发疯到要杀人,她还真不好预测了。
因为,今天,她决定要走一个险招。
月千澜从马车上下来,独自一人进了酒楼内。
酒楼大厅今天很热闹,也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几乎是座无虚席。
月千澜一出现在众人面前,便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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