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飞祤摸了摸鼻子,低声咳嗽一声。
“没什么事……”
这一刻,他似乎在皇兄的身上,看到了父皇的影子。
从他小时候开始,父皇就一直忙碌着朝堂政务。
很多时候,父皇都达到了废寝忘食。
必须要母后督促着,父皇才能抽出时间休息——
那满身的疲惫,是一道道国事,加诸在身上的枷锁。
皇兄算起来,也只比他早出生了一盏茶的功夫,可他却用和他差不多宽的肩膀,扛起了父皇曾经背负的江山重担。
君飞祤这一刻,只觉得无比的羞愧。
在他和绵绵还在幼稚的吵闹时,皇兄早就脱去了稚嫩,承担着那些重如千金的担子。
同样是父皇母后的孩子,他觉得自己能做的,和皇兄相比,差了不止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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