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渊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他心底则暗暗腹诽。
父皇明明身体康健,却那么早撂挑子,将重担给他,他可不是得逮住这个机会,好好的剥削父皇一番嘛。
这个机会,可是千年难遇。
他若不好好把握,那才真是傻了。
要知道,这往后几十年,他都没得休息了。
皇帝这个枷锁,是永远都脱不下来了。
如今,能靠爹的时候,就多靠一靠。
反正,君墨渊心里,是没一丝愧疚的。
贤太妃无奈的摇头,她伸手戳了戳君墨渊的额头。
“你啊,惯会威胁你父皇……这一次,若不是你母妃我撒娇哭泣一番,你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要落空了。”
君墨渊呵呵一笑,讨好的抱了抱贤太妃。
月千澜看着他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也不免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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